"这..."永信额角又渗出冷汗,"林施主来都来了,不妨自己到大乾去打听。"
"若是我想让大师告诉我呢?你也知道,我林家根基并不在此,慢慢去打听,有些麻烦了,不妨大师直接告诉我?"
"哐当"一声,永信手中的金杯落地。酒液溅在地砖上:"可...这..."
林倾婉轻笑:"你放心,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情,南诏那几位不会怪罪你的,若是有事,大师把责任推我头上便是,就说我蛮不讲理,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说的。"
一阵凉风吹过,窗外的铃铛声突然急促起来。永信的脸色在烛光下忽明忽暗,林倾婉这话看上去只是说说而已,但是自己真的为了这点小事就不说,那林家这位大小姐的刀可真要架在自己脖子上了。
"既然林施主对这些小事有兴趣,老衲自然知无不言..."他缓缓开口道。
老和尚这一开口就是两个时辰,把一些不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了林倾婉,说完大乾的事情后,便安排了寺内的和尚,将一行人带到厢房之中。
永信回到自己的禅房,推开禅房雕花木门,屋内檀香混着一丝腥甜气息。他疲惫地跌坐在蒲团上。
"师父,师父!"小和尚端着茶水溜进来,竖瞳在黑暗中闪着幽光,"今日那个仙女姐姐可真好看,要不师父把她留在咱们天龙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