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长笑一声,灰袍鼓荡间,右手一柄软剑如灵蛇出洞。剑走偏锋,竟在刀罡最盛处轻轻一点——正是"打蛇七寸"的精妙手法。陈五只觉刀势一滞,澎湃真气竟如潮水般倒灌而回!
"五哥小心!"
陈七的铁枪如毒龙般刺来。枪尖颤动间,九朵枪花笼罩秦羽周身大穴。更阴毒的是,枪杆中空,随着真气催动,无数牛毛细针从枪头激射而出!
秦羽灰眼一眯,双剑突然交叉成十字。左手长剑画圆,剑气如幕,将毒针尽数搅碎;右手软剑则如灵蛇缠树,顺着枪杆螺旋而上,直取陈七虎口。
"撒手!"
陈五的刀锋突然转向,一招"火树银花"斜劈秦羽腰腹。刀未至,灼热的刀气已将秦羽的灰袍烤得焦黄。
秦羽足尖轻点,身形如灰鹤腾空。人在半空,双剑突然合璧——左手剑罡如长江大河,右手剑势似细雨绵绵。刚柔并济的剑气化作一阵剑雨,朝二人当头罩下!
"轰!"
三股真气相撞,爆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天龙寺的铜钟应声而碎,破碎的铜片如雨纷落。永信和尚连忙用真气抵挡,却见一块碎片深深嵌入他刚才站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