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需要他亲自追着一个小卡拉米不放,装比打脸是很爽,但是也要讲究身份和场合,身份不够,他们连被打脸的资格都没有。
茶肆二楼,李成安望着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身后换上新衣的寒门学子程砚,正捧着热茶不敢落座。
"你是哪儿的人?"
"学生程砚,蜀州人士。"程砚恭敬的回答道。
李成安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盏中茶水荡起细小的涟漪。他抬眼仔细打量这个叫程砚的年轻人——粗布衣衫洗得发白,手指关节粗大,分明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迹,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蜀州来的?"李成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可是真巧,想不到出门个还能碰到我蜀州的学子?"
"学生一家原是锦江堰的河工。"程砚的声音有些发颤,"多年前王爷和世子殿下在蜀州开设学堂,允许工匠子弟入学...学生就是当年第一批进去的。"
李成安指尖摩挲着茶盏,没想到当年的种子,如今都已经成长起来了。
"你一个学子,不好研读考试的东西,为何对新政如此上心?"李成安翻开那本被踩脏的《新政纲要》,指着页边密密麻麻的批注,"你的这些见解,还是不错的,虽然很多不成熟的地方,但是知道动脑子,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窗外一阵风过,吹得灯笼摇晃。程砚的影子在墙上忽长忽短,就像他此刻起伏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