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从来不害怕其他人来跟他争夺太子之位,因为如今的大康,他和其他的皇子,早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仅仅是他背后的极境老师和四位师兄,便是他们永远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是担心一旦他们做出点什么逾越规矩的事情,按父皇的脾气,怕是不会放过他们,他不想父皇到了这个年纪还来承担这份对亲儿子下手的痛苦。毕竟,眼前这个人,已经为了他倾尽了所有,他是一位合格的父亲,但也只是对刘渊一个人而已。
这就是皇家,国家传承,庞大的帝国拥大把的资源,可身为皇帝的刘煜,一个人的精力却极其有限,他只能把自己有限的精力倾注在一个最优秀的后人身上,所以今天的这一切也是刘渊自己挣来的。
晨雾散尽,皇城角楼传来悠长的号角声。父子二人一前一后走向金銮殿,影子在朝阳下渐渐拉长。御河倒映着他们的身影,却被一尾突然跃起的锦鲤搅碎,化作无数晃动的光斑。
豫州城。
李成安的马车就被一阵嘈杂声拦住。掀开车帘,只见十几个绸缎衣裳的本地商贾正围着几个外乡贩子推搡辱骂。
"滚出豫州!"
"贱民也配来抢生意?"
一个卖竹器的老汉被推倒在地,精心编制的竹篮被踩得粉碎。李成安眼神一凝,那竹器纹路分明是蜀州特有的手法。
"玄影。"他轻叩车窗,"去问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