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敬之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黑衣人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你以为他娘为什么会拿到天寒经?你以为当年那个老道士怎么会那么巧就能在蜀州碰上李成安?你以为你在中域摆这么大个棋局却无人插手是为什么?就凭你们那一脉的名声?你这把岁数了,不会还这么天真吧?"
夜风卷入,烛火剧烈摇晃。黑衣人站起身,黑袍无风自动:"至于泄露消息?"
他轻笑一声,"你觉得那李成安就算知道我们的存在,就会不来中域吗?他有的选吗?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没有选择,你给他的选择,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就算你告诉他,除了让他充满猜忌,还能改变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你永远也不知道谁才是我们的人。"
孟敬之沉默片刻,他说的没错,从一开始,李成安便没有了选择,这群人有些太可怕了,只要是练了纯阳心法的人,或者适合练纯阳心法的人,都在他们的棋局之中,除了身死,没人能逃过他们的布局。
他突然笑了:"看来老夫还是小瞧了你们。"
"不,你比大多数人都看得清楚。"黑衣人走向窗边,"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该知道的,我们对这世间并没有恶意,至于其他的,我便不能告诉你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孟敬之,"早些离开中域吧,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想让老夫死在大乾?”孟敬之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