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人神色一正:"师叔可知道孟先生前几日去了清虚观?"
“知道,老夫就是因为他才出来躲清静的。”
“孟先生带着他那位书童,已经在清虚观住下了,看样子似乎打算长住了。”
"哐当——"
锅铲掉进锅里,溅起一片红油。
玄明猛地转身:"你说什么?那清虚观又不是他家,他住老头子的地盘要干嘛?混账老东西,他本就没几天好活了,非要让我也不清静,简直是岂有此理。"
"师叔。"张道人沉声道,"要不您还是去见见?"
玄明真人沉默片刻,忽然大笑起来:"好你个张大牛,为了你那徒弟,对你师叔也开始玩儿上心眼子了?"
他捞起锅铲,继续翻炒,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不过他想等我?怕是等不到了。"
张道人急切道:"师叔,您就不能..."
"不能。"玄明真人打断他,"那老东西的盘棋太深,我这把老骨头可掺和不起,还是让老子安安心心养几年老吧。"
他盛起一勺水煮鱼,尝了尝味道,满意地点点头:"你那徒弟,自有命数,就算我不掺和,他也死不了的。"
张道人还要再劝,玄明真人却将一盘水煮鱼塞到他手里:"大牛,别说师叔不关照你,来,尝尝,新研究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