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李玄忽然道:“京都那位陈家小姐,二哥怎么看?”
李镇执壶的手微微一顿:“不光是她,蜀州还来了位林家的大小姐,再加上一个姓苏的,她们可都是冲着成安来的,他那位老师啊,倒是煞费苦心。不过南诏那边,确实是个麻烦,你还是要早做准备。”
“跳梁小丑,父皇和大哥的死,都得算在他们头上。”李玄轻哼一声,指尖摩挲着杯沿,“算了,难得有些兴致,不提这个。二哥,你见过那位林家大小姐吗?”
李镇沉吟片刻:“那倒没有,不过他身边那位极境,倒是很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李玄眼中精光一闪:“二哥,成安年纪不小了,是时候考虑考虑亲事了。大乾虽广,我可不认为谁家闺女配得上成安。”
夜风忽然转急,吹得宫灯摇曳。池中锦鲤跃出水面,啪嗒一声又没入黑暗。
李镇望着涟漪荡漾的水面,轻声道:“话虽如此,但这事儿啊,还是再等等吧,这小子的牛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这事儿我也插不了手。”
他转头看向乾皇,“关于他亲事这件事,就算他母妃也拿他没办法,而且,总要等着小子下完这一局!”
李玄执杯的手停在半空,目光渐深:“二哥,这样做,会不会对成安太不公平了,这本不是他该承受的...”
“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李镇声音压得更低,“你觉得现在,谁还能代替他?这几位到了大乾,就算他想藏,还藏的住吗?这是这小子的路,你我都代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