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南诏,洪州。
天色未明,洪州最大的码头却一反常态地寂静。往日这个时候,早已挤满了等待卸货的商船,此刻却只有零星几艘小船在江面飘荡。
“怎么回事?咱们的粮船呢?”码头管事焦急地踱步,“不是说好今日到洪州的吗?”
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来:“不好了!刚收到消息,四大商行同时宣布暂停与洪州的所有商业往来!”
话音未落,又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管事!北边的药材商也断供了!说是...说是洪州商路不通!”
码头上渐渐聚拢了人群,议论声此起彼伏。忽然有人惊叫起来:“你们看江面!”
只见原本停泊在江心的几艘大船正在起锚,船头调转方向,显然是要离开洪州。
“那是陈家的商船!”有人认出了船上的旗帜,“怎么连陈家的船都要跑?”
混乱中,一骑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官吏面色惨白,举着公文高喊:
“急令!全城戒严!官仓...官仓发现大批私藏兵甲!”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私藏兵甲可是谋逆大罪!
与此同时,洪州城内最大的酒楼“望江楼”突然歇业。掌柜的带着账本连夜出城,留下满堂目瞪口呆的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