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皎洁,映得他面容如同透明。
“大伯,您和国师大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李睿转过身来,握住李成安的手,指尖冰凉却坚定,“这话不应该问我,而是你自己,你想怎么做?如今来下这盘棋的人,是你!不再是我们...”
李成安感受着李睿冰冷的手,忽然明白了许多:难怪之前南境一战会如此不了了之,难怪两国交战,到头来那位国师大人面都没漏过。有时候表面上的敌人,未必是敌人,而所谓的盟友,也未必是盟友。
“大伯,那之前大康为何要与大乾一战?”
“大乾有他们的人,大康同样有,北凉也有,你明白?”
“......”
烛火噼啪作响,将叔侄二人的身影投在墙上,多年的光阴在这一刻重叠。
直到次日,晨光微熹,梅瓣上的露水尚未干透。李成安推开房门时,脸色平静得看不出喜怒,唯有眼底泛着的血丝透出一夜未眠的痕迹。
秦羽立在院中,见他出来微微颔首:“谈完了?”
“前辈,我们走吧。”李成安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