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安见他语气稍缓,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连忙道:“大伯,此地寒冷,并非说话之所。还请大伯先下车,到驿站内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容侄儿慢慢向您解释。”
李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最终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眼下到了这个地步,成安是绝对不会再给他机会离开了,但李成安有句话是对的,什么人都能不见,但他的那位母亲,他是想见的。
无论多大年纪,出门在外的游子,对母亲的眷恋总是一如童年,它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只会越来越浓郁,所以人们常说,娘不在了,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李成安连忙亲自搀扶他下车,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与刚才那捆缚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玄影见状,这才敢悄悄上前帮忙,却被李成安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玄影!”
他转过身来,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这冬日的天空:“你这差事办的让我很不满意,我让你‘请’人,你就是这么‘请’的?这是我大伯,谁给你的胆子,还绑起来,简直就是混账?!”
玄影被李成安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噗通一声单膝跪地,雪水浸湿了他的衣裤也浑然不觉,连忙辩解道:“世子息怒...属下也是没有办法,世子不是说...”
“闭嘴!”李成安直接打断了他,这王八羔子还想甩锅,让你去就是让你背锅的,你还想把锅甩给我,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