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李睿震惊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所以,您的任何顾虑这时候都没有意义!既然如此,您这个时候回来,就不是给朝廷添麻烦,而是给我李家,给大乾,增添一份底气!”
厢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李睿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锋芒毕露、言语间仿佛带着雷霆之力的侄子,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二十年的隐忍,二十年的委屈,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李成安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他早已冰封的心湖上,裂开了无数道缝隙。
良久,李睿才缓缓闭上眼,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了一口积郁已久的浊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复杂,但那冰冷的抗拒,已然消散了大半。
他终于伸出手,端起了那杯早已温热的茶,轻轻呷了一口,声音沙哑地道:“说吧,你想怎么做?”
“......”
次日清晨,风雪稍歇。车队再次启程,朝着近在咫尺的京都城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