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皇帝赵峥,虽已中年,但眉宇间英气勃勃,眼神锐利如鹰,此刻正看着手中关于天龙寺覆灭的详细奏报。
大皇子赵承霄站在下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中却闪烁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深沉与野心。
“天龙寺,没了。”赵峥放下奏报,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永信那个狗东西,死了还要给朕添麻烦。”
赵承霄微微躬身,接口道:“父皇,天龙寺不过是我南诏放在外面的一条看门狗,没了便没了,无足轻重。重要的是,隐龙山此举,彻底坐实了孟敬之的死讯!”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孟敬之一死,李成安便没有了隐龙山这个靠山!大乾失去这个支撑,便无人能应对我南诏兵锋!”
赵峥点了点头,目光深邃:“隐龙山覆灭天龙寺此举,也算是确认了这件事,的确省了我们不少功夫。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觉得,究竟是谁给了永信天大的胆子,敢去动隐龙山的人?这件事,这几日动用了诸多力量去查,到头来也毫无头绪。
所有的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隐龙山只是灭了天龙寺,之后再无多余的动作,看样子他们也未能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赵承霄眉头也皱了起来,沉吟道:“儿臣也百思不得其解。永信虽贪婪愚蠢,但绝非不惜命之人。否则当初也不会甘心给我们当一条狗,能动用他,且能让他守口如瓶直至身死,甚至连隐龙山都查不出端倪…
这背后的势力,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麻烦。至少也是也是几个皇室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