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立刻打断他,眼神坚定:“世子莫要再说了,世子远行,身边总不能一个人都不带。奴婢虽武功低微,但打理日常、传递消息,这些小事总还能胜任。不会给世子添麻烦。”
李成安看着她倔强的眼神,心中微暖,也知道多说无用,便点了点头:“也好,有你在身边,有些事我也能省心不少。”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段开炎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世子放心,已按照您的吩咐,让他先行一步,在北州关等候与我们汇合。沿途的暗桩,夏禾也已安排妥当。”
“那就好。”
说完,李成安便闭上眼,不再说话,脑海中开始飞速盘算着北上的路线,可能遇到的困难以及抵达北境后的行动计划。
马车随着人流,缓缓驶出了高大的京都北门,将身后的喧嚣和那场关乎无数人命运的科举,统统抛在了身后。
没有慷慨激昂的誓言,只有沉默的行进。李成安的北境之行,就在这春日暖阳与暗流涌动中,悄然开始了。
他知道,当他再次回到这里时,要么带着胜利的荣耀,要么…便是国破家亡,物是人非。
马车向北行驶了三日,抵达了定州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