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来了,我以为你不来了。”
“此战关于大乾国运,我怎么可能不来,这几日关于北凉的情报看得如何了?”
段开炎指了指地图,“你让他们送来的情报,这些日子我都仔细整理看过了。北凉主力目前主要集结在镇北关正面偏西的野狼原一带,其后方各州郡兵力相对空虚,但巡骑和部落武装依旧不容小觑。”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曲折却相对直接的线路:“根据这些日子的情报来看,目前我想要想最快的速度抵达寒霜城,路径只有一条,就是这里——出北州关后,斜插进入北凉通州,沿边境快速穿越白州东部,进入春州,然后由此向北,横穿松州、白州交界处的荒原,最终直扑寒霜城。”
他顿了顿,面色凝重起来:“这条路,几乎是直线距离最短。若是运气好,一路畅通无阻,凭借你这些骑兵一人双马的速度,昼夜兼程的话,最快或许一个月能兵临寒霜城下。当然,这只是理论,人和马不可能不补给……”
段开炎加重了语气:“而且这途中要经过数个州郡,即便不是核心腹地,也绝非无人之境。一旦被任何一处守军提前察觉,纠缠起来,或者前方有重兵堵截,时间就完全无法预料了,而且风险极大。”
李成安的目光紧紧跟随着段开炎手指的移动方向,听完他的分析,沉默了片刻,手指点在了通州、白州、春州这几个关键节点上。
他对着一旁的秋月沉声问道:“这些城池的守将情况,都摸清楚了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的光芒,那并非单纯的询问,更像是在权衡着什么,或者…在寻找某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