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挺直了脊梁,虽然疲惫,但眼神锐利:“国公放心,若是他们不分兵,老夫和寒衣他们也还能再撑一段时间!他们若是敢分兵,老夫绝对有把握把其中一人留下!”
常易点头,继续道:“南诏的目标是大乾,他们的大军主力也会是大乾。待大乾解决了北凉之患,北境的兵马挥师西进,南诏便面临东西夹击之势!到那个时候,我们未尝不能一战!”
刘渊沉吟片刻,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为坚定,他猛地一拍案几:“好!那就依国公之言!”
“太子殿下,老臣不得不提醒您一句,南诏此次的极境众多!若是大乾扛不住...”
刘渊点了点头:“他李成安敢开这一局,那这些极境,就让他自己去想办法,如今能帮他牵制住这些兵马,已经算我大康仁至义尽了!那个混账,最好早些结束北凉的麻烦。”
军令如山,大康这台战争机器,在经历了短暂的停滞後,开始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向着西域联军碾压而去。整个西域战场的压力,陡然升级。
蜀州城,吴王府,议事厅。
灯火通明,吴王李镇与麾下几位核心副将正在推演西境防务,气氛原本就有些凝重。突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厅内,单膝跪地,正是李成安留下的藏锋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