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深知儿子绝非无的放矢之人,李成安既然提出这个想法,必然是看到了西境战局更深层次的绝望。南诏携雷霆万钧之势,极境强者频出,常规的防守策略在对方“降维打击”之下,确实显得苍白无力。
李镇的目光缓缓扫过夜色中沉寂的蜀州城,这座他守护了半生的城池,这里的每一块砖石,每一条街巷,他都无比熟悉。他仿佛能看到无数百姓在睡梦中不安的容颜,能看到军中儿郎们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良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眼中所有的挣扎与犹豫尽数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然。
他转向玄影,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下了某种决心:“本王知道了,此事本王心中自有计较,你先下去吧?!”
“王爷,世子料到您会这么说,他还有句话让属下转告您!”
“什么话?”
玄影有些犹豫,吞吞吐吐说道:“王爷,世子说...世子说...”
李镇皱了皱眉:“大胆直说,本王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