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玄明:“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就算你此行退了南诏大军,但这件事不会结束,到时候大乾要面对的,将不再是南诏一国,而是席卷整个中域的滔天洪流。李成安或许能活,但大乾和他身边的所有人,必死无疑!
道长觉得那个时候的李成安,会感激你还是会恨你?他什么性子,你这个师叔祖应该很了解,那个时候的李成安,就算活着,也是一具行尸走肉。你心里清楚,灭一个大乾和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对我们而言还是很容易的。”
玄明道长闻言,沉默了片刻,山林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随即,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混不吝的嘲弄笑容,对着黑衣人翻了白眼:“那老夫若执意要去呢?他们谁敢来,不妨试试,看老道敢不敢杀,能不能杀?你以为这样就能束缚老道?”
黑衣人面具下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
玄明慢悠悠地说道:“老道我行事,只问本心,不管后果。那小子我看着顺眼,还是我道门中人,老道士管他是天经地义。至于什么天下大势,黎民浩劫?关我屁事!”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仿佛一柄出鞘的古剑,虽旧却锋:“老道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拦得住吗?”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气机以玄明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林间的鸟雀惊飞,草木低伏。
黑衣人站在原地,黑袍无风自动,他深深地看着玄明,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道长是一定要去?你护的住他一时,但护不住他一世,你还有几年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