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李成安面露疑惑。
陈天宇紧紧握住李成安的手,语气无比郑重:“这是舅舅早年偶然所得的一颗保命的药丸,据说无论多重的内伤,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服下此丹便能吊住性命,争取到救治的时间!你此去凶险,一定要带好,关键时刻,或许…或许能派上用场!”
李成安的记忆来自现代,思维模式更倾向于科学和实证,相信的是对症下药,对于这种看似玄乎的丹药,内心其实并不太相信其真有起死回生之效。
看着舅舅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深切关怀,李成安心中感动,虽然对这丹药的效果存疑,但这是舅舅的一片爱护之心,他无论如何也不能驳了这份情意。
他将玉盒仔细收好,放入怀中,认真点头:“舅舅的心意,成安明白了。我一定会妥善保管,多谢舅舅!”
“好,好!快走吧,一路小心!”陈天宇这才稍稍安心,催促道。
李成安不再犹豫,翻身上马,对着陈天宇重重一抱拳,随即勒转马头,大喝一声:“出发!”
一声令下幽云铁骑如同黑色的洪流,紧随其后冲出渝州城门,蹄声如雷,很快便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陈天宇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到外甥的身影,这才长长叹了口气,转身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