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本!”李成安回应道。
李玄是何等人物,一点即透。他眼中原本的疑虑和凝重渐渐被一种豁然开朗的精光所取代。他喃喃道:“坐庄…制定规则…不错!朕以往总想着如何抑制,如何防范,却未曾想,还可以如此引导利用!”
“正是此理。”李成安见他已经明白,便从袖中再次取出另一本更薄一些,但显然也经过精心准备的册子,双手呈上,“陛下,这本册子里,这些都是一些让他们将来不断反哺朝廷的法子。只要朝廷手握律法、军队,便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但是陛下切记,这些东西切不可操之过急,未来三五年内,这些东西一定不能用,一定要等民间经济有了很好的起色,至少要等民间资本能百花齐放,超过八成的百姓每年都能有一定的存银,再去实行这些收割资本的策略。”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如今大乾破而后立,在初期,泥沙俱下,钻空子、投机取巧者必然层出不穷。但这并非坏事,每一次与这些聪明人的博弈,都会倒逼我们的律法更加严密,制度更加完善,推动着整个大乾向更强大的方向前进。”
李玄接过册子,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越看眼神越是明亮。
叔侄二人就着册子上的内容,又深入探讨了许久,从宏观经济调控到具体行业监管,从人才选拔到科技鼓励…烛火再次燃起,映照着两人时而凝重,时而舒展的眉头。
直到宫灯次第亮起,李成安才起身告辞。
李玄将他送到御书房门口,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短短几个字。
“成安,你此行,千万要保重!大乾,在等你回来,朕也在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