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寂静了片刻,随后,一个略显沙哑却依旧平静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去做你该做的事吧,不必来见我了。”
李成安却不放弃,又连续喊了几声,语气带着恳切与焦急:“二师兄!你让我看看你!我就看你一眼!”
门扉依旧紧闭,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身着朴素道袍,气质温润澄澈的大师兄明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轻轻拍了拍李成安的肩膀,叹了口气。
温言道:“小师弟,他不愿让你看到他如今狼狈的样子。放心吧,他的伤势虽重,但性命无碍,经脉也在缓慢温养,过些日子,心境平复了,便会好的。他…没有怪你。”
李成安闻言,沉默了下来。他何尝不知,二师兄陈静虚双腿经脉尽断,对于曾经纵横来去,潇洒不羁的他而言,是何等沉重的打击。
这份“不愿见”,里面包含了多少不甘、失落,或许还有不愿让他这个师弟愧疚的复杂心绪。
他在院门外伫立了许久,眼神中带着些许不甘,春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梅枝,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最终,他对着那扇始终未曾开启的门,一字一句地说道:“二师兄,你在家好好等着我。总有一天,小师弟会找到办法,让你重新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