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宇独自坐在一片狼藉的桌旁,望着外甥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最终,化作一声沉重无比的叹息。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渝州城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
李成安的马车已然准备停当。陈天宇披着外袍,亲自送到府门外。
“舅舅,就送到这儿吧,外面风大。”李成安看着舅舅眼下的乌青,知他一夜未眠。
陈天宇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句:“万事…小心。家里,有舅舅在。”
李成安重重地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舅舅和这座熟悉的城池,转身登上了马车。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向着城门方向驶去,逐渐消失在渝州城弥漫的晨雾之中,如同融入了一片未知的迷惘前程。
陈天宇一直站在府门外,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的踪影,才怅然若失地转身回府,肩头似乎又沉重了几分。
数日之后,风尘仆仆的马车驶入了蜀州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