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言,直接问道:“何时启程?”
“明日。”
李成安回答得干脆利落。
“知道了。”宇文拓吐出三个字,对着刘渊微一颔首,便不再停留,袍袖一拂,身影已然如鬼魅般消失在正厅之外,仿佛从未出现过。
霎时间,厅内只剩下李成安与刘渊两人。
李成安看向刘渊,直接问道:“太子殿下特意支开国师,单独留下,是还有别的事?”
然而,出乎李成安意料的是,刘渊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整理了一下衣袍,面色一正,对着李成安,竟是郑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李成安眉头微蹙,侧身避开,不解地问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此礼从何而来?”
他与大康太子本就平辈,甚至从两国关系而言,他并无受此大礼的立场。
刘渊直起身,目光坦诚地看着李成安,语气沉凝地说道:“这一礼,非为大康储君,而在于我个人!成安兄,我有一事相求。”
李成安目光微动:“太子殿下不妨直说。”
刘渊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忧虑,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我恳请成安兄,此行中域,无论如何……请务必尽力,保住我老师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