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已经在警告本皇子!你还问是否照旧?滚,立刻滚下去!”
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不明所以,却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道:“是,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匆匆退下。
内堂寂静下来,赵洪辰烦躁地踱步。
这时,屏风后转出一人,正是南诏刘家的家主——刘彦。
刘彦看着焦躁的赵洪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与凝重:“殿下,你这次,确实太心急了。试探君权,窥探帝心,你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赵洪辰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辩解道:“刘公,我也只是想抢占先机!李成安入中域,动向不明,若能提前知晓其行程,与之接触,对我而言,都是莫大的机遇!这才动用了埋在父皇身边的那颗暗子…”
“糊涂!”刘彦打断了他,声音沉了下去,“你的消息,能比掌控整个南诏暗探的陛下还灵通?你提前安排洪州之行,意图如此明显,真以为陛下老糊涂了,看不穿你这点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