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安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指着自己肩头披散的白发,理直气壮地说道:“他们头发有我白吗?经历的事情有我多吗?凭什么说比我大?我告诉你,这世上尊老爱幼,就得看谁头发白!谁白听谁的!”
春桃被他这番歪理逗得哭笑不得,嗔道:“世子,您这分明是强词夺理。”
李成安却来了兴致,笑着反问:“那我问你,你若身子不适去看大夫,你是更愿意找一个满头白发的郎中,还是找一个头发乌黑的年轻大夫?”
春桃认真想了想,迟疑道:“好像…是白发的郎中更让人安心些。可是世子,这好像不是一回事啊…”
“怎么不是一回事?都是看资历,看老的程度!”李成安打断了她的话,挥挥手道,“好了,下去休息吧,明日我们还要早起赶路。”
春桃还是有些担忧,并未立刻离开,低声道:“世子,这里毕竟是南诏的地盘,我们如此直接地拒绝了这位三皇子,一点情面不留,恐怕…会对我们接下来的行程不利。”
李成安闻言,却是淡然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洞悉局势的笃定:“若是你秋月姐在,她就不会问这句话,你也别杞人忧天了,放心吧,这次南诏之行,没人会为难我们,更没人敢为难我们。”
他走到窗边,望着南诏都城天州的方向,目光深邃:“南诏那位老皇帝,因为蜀州之战,牺牲了三十万兵马,折损了十几位极境高手,甚至连他自己儿子都搭了进去。
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若是不让我这把‘刀’顺顺利利地挥向天启皇室,砍在苏昊的脑袋上,他怎么会甘心?他现在,比谁都希望我一路畅通无阻。”
春桃这才恍然,松了口气:“原来如此,是奴婢想岔了。奴婢还担心您会因蜀州之事,直接在南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