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丰看向若有所思的赵玉清,语重心长地说道:“殿下,李成安这是在教你,也是在考验你。若你不能展现出相应的实力以及在这棋局中独立存在的价值,那么,在他眼中,你便永远只是一个小孩子,而非可以合作的‘棋手’。”
赵玉清闻言,如同醍醐灌顶,眼中迷茫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学生…明白了,多谢老师指点!他的意思是,我如今连跟他合作的资格都没有,对吗?”
“殿下,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他离开的时候不也说了吗?殿下若是想通了,可以派人去天启城找他,这说明他也并未全然拒绝殿下,而是给殿下一个时间!”钱丰回应道。
“学生,明白!”
......
与此同时,马车内。
春桃按捺不住好奇,轻声问道:“世子,刚才那张纸条上,写的究竟是什么?竟让您都变了脸色。”
李成安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闻言淡淡开口,语气却带着一丝郑重:“上面写的是…能让二师兄重新站起来的东西。”
春桃脸色骤然一变,失声道:“什么?!是能治愈陈道长腿的药物或者方法?世子,既然如此重要,我们为何…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