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恒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性感到焦虑。
他沉吟片刻,说出了心中最大的隐忧:“倾婉,这才是为父最担心的地方。皇室迄今为止,对于李成安即将到来,以及我们林家可能存在的异动,没有丝毫明确的动作。
这太反常了,咱们如今这位陛下,绝非庸碌之辈,没有我们看上去那么简单,他的沉默,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风暴。”
林倾婉的目光也看向皇城的方向:“女儿自然知道,但这一步既然已经迈出,便再无退路,他们有什么招数,我们林家接着便是!对了,小龙送过去了吗?”
闻言,林天恒没好气道:“那个混小子,成天不务正业,听你的,把那小子扔到天启城去了!你真觉得李成安能教导他?”
“他把身边的人都教的很好...不会让您失望的!”
“哎...为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赔个女儿也就罢了,如今还得搭进去一个儿子...”
......
入夜,新州皇城,御书房。
烛火摇曳,将皇帝苏昊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偌大的御书房内,只有他和侍立在一旁的大内总管魏贤两人,安静得能听到灯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