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狗屁的好心!”萧景天猛地一拍石桌,震得茶杯乱响。
“我看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当初说好了,就是帮他保管个东西,等你来了就给你,从此两不相干,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这个老东西居然暗中让你选在天启城!他这是存心不让老夫过安生日子了是吧?非要逼老夫也蹚你们这趟浑水!”
李成安见状,干脆闭上了嘴,眼观鼻,鼻观心,任由萧景天发泄。
萧景天骂了半天,见李成安不吭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为什么不说话?回答我!”
李成安这才抬起头,一脸无辜和坦诚:“老师临终前交代过,说前辈若心中有怨气,让晚辈任由前辈发出来就好,不必理会。等前辈骂够了,想通了,自然也就没事了。”
萧景天闻言,气息一滞,脸上的怒容稍微平缓了一些,但依旧没好气地问道:“那个老东西…还说什么了?”
李成安犹豫了一下:“这个…晚辈觉得,还是不说为好,免得前辈又生气。”
“说!”萧景天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