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人人都想浑水摸鱼,躲在暗处观望,若按他们的节奏来,这中域的棋局下到猴年马月也下不完。打掉一批,又会冒出新的。
索性,这一次我就把水彻底搅浑,把那些魑魅魍魉全都炸到明面上来!是敌是友,一目了然,也方便我们日后应对。”
他语气斩钉截铁:“我们既然来了这中域,这棋盘虽然是他们的,但是将来下棋的节奏,得由我们来定!”
秋月蹙眉:“可这样一来,世子您便彻底站在了风口浪尖,再无转圜余地了。”
李成安闻言,反而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洞察一切的嘲讽:“我本来就没打算藏着。秋月,你想想,蜀州之战,看似是十死无生的必死之局,为何最后关头,却总有人能给我留下一线生机?是他们心慈手软吗?不,是因为有人不希望我死,至少不希望我现在就死。”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望向那无尽的夜空与隐藏在背后的无形大手:“所以,我现在不管怎么闹,只要不触及某些根本底线,他们就不会让我死。否则,我这颗重要的棋子若是没了,他们精心布置的棋局还怎么继续下去?”
就在这时,李成安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对秋月吩咐道:“对了,还有件事。回头你让天成带你去一趟静心别院,那里有我隐龙山积累的很多典籍。你派人手,将那些书籍全部抄录一份,然后想办法,安排个可靠的人尽快送回大乾,亲自交到陛下手中。”
秋月神色一凛,立刻应道:“奴婢明白。是否需要奴婢带什么话给陛下?”
李成安沉思片刻,眼神变得悠远而坚定,他轻声说道:“告诉陛下…百家争鸣,好过一家独大。一些禁锢了思想上千年的腐朽之物,该烧…就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