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看着李成安那深邃而坚定的眼神,知道世子心意已决,且思虑远比她想象的更为深远。她不再多言,郑重地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对了,今日怎么没看见王砚川那小子,他去哪儿了?”
“王公子说这里不比大乾,很多东西都需要到处去看看再做决定,所以他半个月前就离开了,说是到周边几个城池去看看!”
李成安微微一笑:“这小子,还知道搞市场调研了,书总算没白看,好了,我知道了,等他回来的时候让他来见我一趟!”
“是!”
待秋月也离开后,静室内只剩下李成安一人。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了萧景天交给他的那个木盒。
盒子入手冰凉,纹理古朴。他轻轻打开盒盖,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明黄色的卷轴,以及一封已经有些泛黄的信笺。
李成安的目光首先落在那明黄卷轴之上,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首先拿起了那封泛黄的信笺,小心翼翼地拆开。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正是老师孟敬之留给他的。
“成安吾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