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天恒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拿起手边那份奏折副本,朝着李成安的方向虚点了几下,声音里压着火气,
“该看的你也看了,这就是你小子当初在大乾搞出来的东西!如今倒好,成了别人架在老夫脖子上的刀!老夫这把年纪,竟被这玩意儿给将了军!”
李成安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苦笑:“岳父大人息怒…小婿当初推行此策,本意是整肃吏治,理清积弊,却没想到…会被苏昊这个老东西拿来用了,反过来钳制自家人。苏昊这一手…确实够阴。”
“阴?”林天恒气极反笑,“这是阳谋!是拿着你递过去的刀子,逼着老夫表态,把整个林家绑死在他的战车上!你倒是说说,现在该如何是好?辞官辞不了,走又走不掉!难道真要留在新州,陪他玩到底?”
李成安没有立刻回答,目光扫过旁边空着的椅子。
林天恒没好气地挥挥手:“自己找地方坐!站着就能想出法子来?”
“多谢岳父大人。”李成安在左侧下首的椅子上坐下,正准备开口分析局势,厅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姐夫!是你找我?”林小龙人未到声先至,一脸兴奋地跨进正厅。
然而,当他看到父亲那张黑沉的脸,以及厅内严肃的气氛时,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规规矩矩地走到厅中,朝着林天恒郑重行了一礼:“孩儿见过父亲大人。”
林天恒看了李成安一眼,眉头微皱:“你叫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