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个混账东西!” 萧景天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骂,“你怎么跟你那死鬼老师一个德行!嘴里就没句正经话,专门气人是吧?”
李成安见好就收,连忙拱手:“前辈息怒,晚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若是前辈需要,晚辈再给您整个更豪华的。”
萧景天顺了顺气,没好气地摆摆手:“少来这套!既然你回来了,老夫告诉你,眼下已经入冬了,天寒地冻的,你小子给我消停点!别再折腾了!让老夫,也让这天启城的百姓,过个安生清静的年节!”
李成安从善如流地点头:“前辈放心,天启城…绝不会乱。”
他刻意在“天启城”三个字上略微加重了语气。
萧景天是何等人物,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天启城不会乱,但别的地方……可就不好说了。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疼,这小子,果然不会真的安分。
他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李成安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语气缓和了一些:“你的伤…怎么样了?跟苏家老二硬碰硬,自己也没讨到好吧?”
李成安摸了摸胸口,坦然道:“确实伤得不轻,尤其是经脉,旧患未愈,又添新伤。至少半年内,不能再与人动手。不过…苏凌轩那边,想来也不好受。下次再见,晚辈必为老师,讨回公道。”
说到最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寒芒。
萧景天看着他,心中暗叹,这师徒情分,倒是一脉相承的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