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禁师者因个人仇怨、急迫任务或其他原因,过早将过重的担子或者过险的责任压在年幼的弟子身上!”
他看着两位师伯,意有所指:“老师待我极好,传我道理,留我传承,还为我铺平未来的道路,我感激终生,但我更明白一个人去走这条路有多难!
李易风那老头,这次差点把他那小徒弟逼上绝路!这种‘传承即托孤’的风气,必须改!一个个老家伙,总想着自己扛下所有,把未来和希望交给孩子,这算什么事?在我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传承?这是…不负责任!隐龙山不需要这样风气。”
两条规矩,一条关乎养老保障与组织温情,一条关乎传承伦理与师道责任,直指隐龙山传统中最核心也最容易被忽略的问题。
周正听完,沉默了许久许久,书房内只有炭火噼啪声,沈墨也陷入沉思。
最终,周正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种释然与欣慰。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将积压多年的郁结都吐了出来,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也罢…也罢!如今,你才是隐龙山的新主人。这山,该由你来塑形。你立的规矩…我们都依你!”
沈墨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李成安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师伯能理解,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