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周正和沈墨:“你们若是不听,觉得我这晚辈没资格对你们发号施令,依然觉得未来隐龙山的路该由师伯你们自己来走……
那么,这隐龙山的传承,我现在就可以还给二位师伯!未来的路,无论发生什么,由我李成安自己走!也绝不牵连隐龙山分毫!”
“胡闹!”周正霍然起身,脸上第一次露出怒色,“传承之事,岂能儿戏!你既已是隐龙山的天下行走,那便是隐龙山的未来之主!这是你老师临终前的念想,也是我们所有人的选择!”
李成安毫不退让:“既然如此,那便请二位师伯回答我!我的话,你们听,还是不听?”
书房内气氛骤然凝滞。沈墨看看周正,又看看神色决绝的李成安,心中百味杂陈。
周正面色变幻,苍老的手掌微微颤抖,他明白,李成安这是在逼他们做出选择,是继续沿用旧例自行其是,还是真正承认这位新任掌舵者。
沉默,仿佛过了许久。
最终,周正缓缓坐了回去,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分,却又像是卸下了某种重担。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清晰:“既然传承已定,你为主,我们为辅。你的话…我们自然要听。”
沈墨也重重地点了点头:“成安,此次新州之行,你成熟了不少。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你说吧,要如何整顿这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