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静静地站在一旁,她能感受到李成安此刻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情绪。这不是胜利的喜悦,更像是一种直面黑暗后的疲惫与凛然。
李成安很快收敛了情绪,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吴瑞那个倔老头呢?把他叫过来。今天本世子闲来无事,正好给他洗个脑…呸...给他上上思想课,好好说道说道。”
秋月闻言,抿嘴一笑,知道自家这位世子又要开始忽悠人了——那通常不是温和的说理,而是近乎逆转人生理念的冲击。
“是,奴婢这就去请吴大人。”
没过多久,秋月便将一脸不情愿,甚至带着怒气的吴瑞带了过来。
吴瑞这些日子显然也被照顾得不错,虽然依旧穿着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官袍,但气色比在新州受刑时好了太多。
只是此刻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不屈,一见到李成安,便梗着脖子质问道:
“李成安!你将老夫强行掳至这天启城,到底意欲何为?老夫乃朝廷钦点的命官,有官身在!你此举形同绑架朝廷命官,目无法纪,难道就不怕王法治罪吗?!”
李成安好整以暇地坐在廊下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嗤笑一声,抬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