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安的马车继续向着着另一片汹涌暗流的土地驶去,他的下一步,又将掀起怎样的波澜?
一切,都无人知晓。
只有车辙深深印在冻土上,蜿蜒向前,指向一个注定不会平静的未来。
当这场席卷天启的风波逐渐平息,距离除夕还有半个月,天启西南边陲,天运城。
这里地势较低,气候湿润,并无北方漫天飘雪的景象,只是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湿冷,渗入骨髓。
城外约十里处,依山傍水建有一座规模宏大景致清幽的别院。院墙高耸,用的是产自南诏的昂贵黑石,打磨得光可鉴人,隐现暗纹。
院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引活水成湖,即使在冬日,亦有耐寒的奇花异草点缀,显露出主人非同一般的财力与品味。
别院深处,一间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外界的寒意。
一名男子身着家常的月白色锦袍,外罩一件银狐皮坎肩,正坐在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专注地看着摊开的几卷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