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李镇,语气恳切:“王爷,老朽已是这把年纪,所求不过是守好这一方书香净土,为朝廷、为大乾,再多培养几个可用之才。
中域的风景,固然繁华壮阔,但非老朽所愿,亦非老朽所长。人各有志,还请王爷见谅,莫要强求了。到了中域之后,见到世子也请代老朽说一句抱歉了!”
李镇听他说得情真意切,知道这倔强的老头心意已决,再劝也是无用,不由叹了口气:“范大人高义,本王佩服。只是…可惜了。成安那小子,怕是又要失望了。”
“不过,”范静山话锋一转,起身走到背后的书架旁,从一个不起眼的格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长约尺许、宽约半尺、高约三寸的紫檀木盒子。
盒子表面光滑,没有任何雕饰,却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
他双手捧着木盒,走到李镇面前,郑重地递了过去。
“虽说老夫这人不能至,但礼数不可废,心意更不可缺。”范静山神色严肃,“此物,是老夫珍藏多年之物,今日便托付给王爷,还请王爷务必亲手转交给成安。”
李镇连忙起身,双手接过木盒。盒子入手颇沉,不知里面是何物。
范静山又伸出手,在盒子盖上用力拍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看着李镇,意味深长地叮嘱道:“还请王爷切记,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本人手中,并且…务必让他自己打开。旁人,不可代劳,也不可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