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前辈所言极是。苏昊手握皇权,占据大义名分,在朝堂这个棋盘上,我们确实没有丝毫优势,甚至可以说是处于绝对劣势。强行对抗,只会让隐龙山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本钱输光。”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但是,前辈,朝堂之上我们争不过,不代表其他地方我们也没有机会。民心…自古便是如此。
百姓恨贪官污吏,憎恶豪绅盘剥,这种情绪,是压不住的。年前那场动乱,虽然被强行镇压,但火种并未熄灭,只是暂时被掩盖了。”
萧景天眉头紧锁:“你觉得煽动民怨有用?之前你也试过了,声势浩大,结果呢?朝廷大军一到,还不是顷刻瓦解?别忘了,他们终究只是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在绝对的力量和严密的统治机器面前,不堪一击!”
“所以,”李成安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算计,“晚辈觉得,有些事情,可以双管齐下。朝廷既然想用廉政司这把刀来切割我们,把事情闹大,搞得人心惶惶…
那么,要想让这把刀砍不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一件更大更急,也更能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事情,来把它掩盖过去,或者…让它变得不那么重要,比如...”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萧景天。
萧景天是何等人物,瞬间明白了李成安的弦外之音,脸色骤然一变,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死死地盯着李成安,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你…你想挑起战争?!李成安,你疯了?!战争会死多少人?会把整个中域都拖入泥潭!生灵涂炭,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