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泽一滞,年前那场风波,李成安看似借势,实则更多是利用了朝堂矛盾、民怨积累以及精准的情报和算计,隐龙山的力量更多体现在暗处的支持和最后的威慑上,而非明面上的碾压。
“那是他…运气好,擅于借势。”苏承泽嘴硬道。
“借势?”苏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人家能借到势,能让势为他所用,这就是本事!换做是你,生在大乾那种边陲小国,你能靠自己一步步走过来,在群狼环伺中站稳脚跟?
你能得到道门那般超然物外的势力青睐?你能让隐龙山那帮眼高于顶的老家伙心甘情愿把宝押在你身上?”
一连串的反问,让苏承泽哑口无言,脸色阵青阵白。
苏晴看着他,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直指核心:“承泽,你不服,是因为你觉得出身限制了你的发挥。可你想过没有,有时候,出身本就是自己无法选择的。
李成安的运气或许比你好那么一点,但他面对的敌意和杀局,从一开始就比你险恶十倍百倍!他也是从一颗棋子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他能走过来,靠的绝不仅仅是投胎。
而你…虽说被困新州,但你皇子的身份给你带来了多大的便利,你应该很清楚,你父皇把你当磨刀石,那是因为你只配当磨刀石,只要你自己够强,磨刀石也能把刀给魔断,你若连这点都看不透,永远成不了大器。”
苏承泽被说得心头发堵,却又无法反驳。他知道,姑姑说的或许有道理,但那根深蒂固的不甘和愤懑,并非三言两语能够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