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顾长歌默然。他虽不涉朝堂,但也明白,国仇家恨,永远是凝聚人心、驱动战争最有力的武器。
“既然你主意都已定了,那还把我叫来干什么?”顾长歌问道。
赵峥脸上的锐利与冰冷退去,换上了一抹深沉的忧色:“朕…是担心啊。”
“担心什么?担心你那位深藏不露的宰相,萧河?”顾长歌直接点破。
赵峥摇了摇头:“萧河那边…朕已经私下召见过他了。他给了朕非常明确的答复——萧家,以及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势力,绝不会插手世间的王朝之争。
他们对此毫无兴趣。并且明确的告诉朕,三日后,他会正式上表告老还乡,并主动撤出在南诏朝堂、军中所有萧家之人及关联势力,彻底退出。”
顾长歌眉头皱得更紧:“你信了?”
“朕信他。”赵峥语气肯定,“他若要动手,以南诏萧家这些年渗透的势力,有无数的机会可以颠覆朝堂,甚至改朝换代。但他始终没有。这一次,他说的很坦然,朕也信他没有欺骗。而且…这是他自己主动提出彻底退出朝堂,不像是虚言。”
“那你还在担心什么?”顾长歌不解。
赵峥站起身,走到一株老梅前,伸手拂去枝头并不存在的灰尘,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萧家,杨家,还有大荒的那一位…他们这三家,或者说他们代表的某一类存在,他们对王权更迭毫无兴趣,你说他们对什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