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一旁静静听着这些尘封的秘辛,这些连南诏皇室都未必知晓的往事。
“天启建立之后,我们几家虽然表面上分居各地,甚至隐入幕后,但每代人,都会暗中派人盯着苏家,既是监视,也是一种无形的制衡,苏家人知道我们不放心他们,所以也仍由我们的人在天启待着。”
萧河继续道,“后来,王家的某一代人不愿再掺和这些纷争与秘密,觉得负担太重,索性远走他乡,去了当时还偏安一隅的大乾…呵,倒是没想到,最终还在那边扎下了根。”
他语气转冷:“原以为过了这么多年,苏家的念头也该熄了。可没想到,他们不仅没熄,这念头反而藏得更深了。如今,连当初与他们合作的隐龙山,他们都想反噬…
苏文渊那个老东西,怕是早就开始布局了,如今,也是时候让他们长点记性了。有些界限,不能跨;有些门,绝对不能开。”
管家若有所思,随即又想起一事,小心问道:“老爷,既然如此,为何去年新州城外,我们还要派人去…助苏家一臂之力,围攻那位李遇安?这不是与我们的立场相悖吗?”
提到此事,萧河脸上的淡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凝重与锐利。
他放下茶杯,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