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上师说的人就是你?”蒋诗雨瞪大了眼睛。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应该。。是吧。。。”
“天呐!”蒋诗雨瞪大眼,随即说:“你知不知道上次日本法隆寺的倥闻禅师带着几名内阁大臣来找上师请教佛法,当时的中国外交官可都是陪同的。你知道当时大师怎么说的么?”
“怎。。怎么说的?”我被她的激动搞的有些结巴。
蒋诗雨说:“大师说后天烧香的人比较多,今天他要给佛祖擦金身,没时间。”
我听后也是一愣神,这个大师还真有个性。擦金身?擦金身用的着住持么?不过妙音上师还是主动开口说:“施主,可否把煞物交由于我。”
“什么煞物?”蒋诗雨奇怪的问。
我指了下蒋诗雨,对妙音说:“大师,拿出来能行么?这东西很邪,别冲了她。”说实话,佛道之间并不存在谁的法力高低,只是对付这种煞物,道家以灭为主,而佛家则是化解,何况在我青囊中放置了许久,冷不丁的拿出来,很容易给蒋诗雨造成伤害,毕竟她可没有祖师爷护体。
妙音示意我不要在意。当着蒋诗雨的面,我将将玉晗、柳叶拿了出来,两种邪物刚一出现,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房间的气流有些抖动,但眨眼间便为正常。此刻我发现玉牌和柳叶的颜色均变为深褐色,乍一瞅极其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