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猫竟然拟人的白了我一眼,眼神看起来好似很不屑。我苦笑了下“这还看不上我怎么滴?”
自己先去洗了个澡,还了身古代的新郎官穿的地主服,就听袁北堂说:“开始了。”
我收好了心神,就见他抱起了黑猫,让蒋诗雨的父母坐好,随后便开始了拜堂礼。这种感觉很诡异,试问当一个道士捧着个穿婚纱的黑猫与你拜堂会是什么感受?更诡异的是那猫居然不瞅我,眼神里的轻蔑之色溢于言表,甚至还显得有点无奈似的。
好不容易拜完了堂,袁北堂说:“把灯都闭了。”
蒋诗雨的父亲连忙跑着关灯,房间变得有些暗,他又说:”这猫的身上已经入了蒋诗雨的七魄,七魄不同于魂,只要主魂没事儿,命灯不灭,那七魄便不管是到了天边也会自己回来的。”
“大师,鬼厉害不厉害,我自己能搞的定么?”她父亲有些担心。
说实话我也挺担心,毕竟刚刚自己也领教过了阴差的厉害。袁北堂倒是不在意,他在木箱子周围撒上大米粒。看到我这儿我懂了,大米为蛆虫,箱子做墓,七魄离体,主魂点灯,这是偷天换命之术,也可以称之为道教的禁术。
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偷天换命术变能把你在地狱上拉回来,因为你的命格已经互换了,常言道,猫有九条命,蒋诗雨七魄入了猫身,那便是与猫换了命格,到时候只要不是地藏王菩萨追究,她的童子命必然迎刃而解。
但。。地藏王菩萨会按照我们的剧本演么?
一切准备就绪,魂灯刚一点燃,那箱子里便也没了动静,微微摇曳的灯火正是蒋诗雨的,如果这时候趴在油灯前观看,是能够看到在那灯油里有着一个蜷缩睡觉的小孩儿。不过我倒没这么做,我怕打扰她休息。
天也一点点的黑了,蒋诗雨的父亲始终警惕的在外烧纸,袁北堂则自己呆我在隔壁的房间,他让我和那只猫躺在地上装睡。一直到了深夜,就当我有了一丝困意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阵阵敲锣打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