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让我更加的反感,终于我没控制住情绪,声音很高的说:“滚!别逼我再说第二遍。”
马小翠愣了愣神,起了身狠狠地推了我一下骂道:“男人,没特么一个好东西!”随后便愤怒的离开了房间。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既然她无端端的害了那两个人的魂魄,以我的推演,那二人气运未尽,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找到马小翠索债,至于怎么个索债法,无非就是两种,一、当了她的儿子,折磨到她后半辈子孤苦无依;二、直接一命抵一命,如今马小翠正当年,按照我想,第一个的可能性稍微会大一点。
在马小翠离开不久,我给二奶奶的油灯填上油,又烧了点纸钱,把身上的孝服脱掉,拿着铲子和柴刀便出了门。
魂幡又能怎样?归根结底也不就是个怨么?
于是我拿着柴刀砍掉了几节竹子,以八卦罗为中心,分别在乾坤离砍震艮兑巽八个方位立下竹节,再找到了两块大石头,分别压在了小路两侧又将太岁埋在过路的地方,而后每隔35公分埋下一根铜钉,铜钉不够了,就用劈砍下来的竹尖来代替,最后一直被我铺到了八卦锣前。
后来又将八方的竹节全都贴上惊魂咒,做完了这一切我就回了房间,只要他敢入了大阵法,必然有来无回。
这种阵法利用的是风水原理,将竹子插在八卦方位,将这里变为了一处独立的禁区,一旦对方进入这里,自身的精气就会被八卦阵压制,而那两块儿顽石是我请来的风水镇物,目的则是为了避免入了土的钉子被土气同化,失去了本该有的凌厉气息。
太岁为煞气,铜钉铺路,一共三十六步,此法也可以称呼为‘丧魂路’。
回到了房间,我躺在炕上,心里多少也有点奇怪,那胡太奶说她在竹林,可我怎么一直没看到她?
不知不觉也有了一丝的困意,想到了那冤魂幡,顾名思义是用咒法将冤魂锁在招魂幡里,古时候打仗,常有道士在后方举起幡,让人死去的魂魄进入,祭练一遍后再次放出去害人,所以说这个魂幡确实很难缠。
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在梦里,我见到了一名身穿白衣的年轻女孩儿,她模样看起来也就在十七八岁,长得格外的漂亮,让我也不由的看直了眼,尤其看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连我这种道心坚固的人,也在措不及防下心神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