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笑笑,第一次接触骨女,看来她这个‘邪’隐藏的确实深。我觉得这就好像有许多人,将自己内心的罪恶是压抑在心底不得解放,可一旦有一天,遇到某个契机而激活,那这股子‘邪’便能摧毁一切。
至于骨女,她是以人恶念为生。假若身有正气,自然这骨女也就奈何不得了。
我说:“你已经死了。”
“你没病吧?”她惊讶的反问我。
我耸耸肩表示无奈,又说:“你和那周长发以前有过一腿吧?”
她顿时愤怒的瞪着眼,说我要是再侮辱她,她就自杀给我看。
挠了挠头,要想让一个活人去承认自己已经死了,这本来就是极难办到的事儿。但我想了个办法,开始陪她聊天。
从她小时候开始聊起,一点一滴的记忆她都说的很清楚,王晓红说她从小父母离异随着奶奶一起长大,可学校的几年并不痛快,自从小学一直到高中她都是被欺负的角色。
我陪她聊天,也激活了她的回忆,她告诉我,在她高中的时候遇见了一个校外的小混混,那个小混混带着她吃喝玩乐,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自信,凡是欺负过她的人,王晓红都带着人报复了一遍。可是这一切是要代价的,如此高中的她便与那混混同居了,可是那混混后来吸毒,性情大变,为了筹集毒资便让王晓红陪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睡觉。
最后更把她带到了洗头房下海,由黑龙江辗转到了东莞,干了几年染了病,而心爱的混混也在一次吸毒过量死亡。
听她讲完,我说:“你怎么认识周长发的?”
“我。。。”王晓红做出思索的样子,好似没多久回忆出了什么,突然泪流满面的说:“我和他经常一起睡觉,后来他又给我钱,告诉我他外甥脑子不好,就把我介绍给了他外甥当老婆。”她边说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