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该怎么办?”我问。
胡仙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说道:“是尸蛆控制的,让你那朋友打行尸的耳朵。”
听后我立刻把方法告诉高虎。本来就是形意拳大师的高虎,反应非常迅速,挥手一巴掌就抽翻了最前面的行尸,我见一只拇指大小的红色蛆虫掉了在地上,与此同时,那行尸也一样趴在地上不动了。
高虎踩死了驱虫,按照同样的方法继续把另外四人制服,才让场面彻底恢复了安定。高虎表情凝重的扫视了一圈说:“把人都抬进审讯室,这件事儿谁也别乱说。”
在机场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后来还被人拍视频发到了互联网,不过后来被水军们认定了是一种表演,没几年也就不了了之了。
高虎把我也请进了审讯室,不过这回我是以专家的身份去的。
他将一众警员请出,屋内只剩下我、高虎、胡仙姑三人。我蹲下身把地上尸体戴着的太阳镜摘下,他们之所以戴眼镜,那是因为施术者需要掩盖死人那空洞的眼神,好避免被其他人察觉出此种怪异。
摸了摸尸体的脖子,冰凉僵硬,仔细用指甲扣一扣,指甲里堆满了白蜡。我把手上蜡给高虎看,说道:“这是防腐用的白蜡,这五人是行尸。”随后我又压了压死者的腹部,感觉非常的硬,又说:“尸体带毒,一会儿你找法医切开后看看就知道,死者的内脏已经被掏空,整个人就是行走的麻袋。”
高虎表情很凝重,他也是奇门中人,自然见过许许多多的诡事,所以遇到事情还是比较沉稳的。
他问:“能查到谁是施术者么?”
我仔仔细细的检查尸体,摸了到了耳根的时候,发现了一根儿针,缓缓的取出,拿到眼前一看,那针居然瞬间融化了。
“冰魄针!”胡仙姑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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