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我彻底傻了眼,于是发懵的问保安:“你知道搬到哪儿去了?”
“你是不是傻了?搬哪去人家能告诉我啊?神经病。”保安不耐烦的说。
离开了小区,我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到脚的浇了一遍,激动的小火苗灭的特别的彻底,迷茫的走在街道上,掏出兜里的手机磕了磕,听筒的位置向外掉了些许的泥沙。是啊,自己始终都在大山四处漂泊,早就已经忘了现实社会中的一切,可我真的不甘心自己就这样与她失之交臂,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命运的捉弄么?
走到小卖部,我买了一盒烟,漫无目的走着,累了就靠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听着四周男男女女的亲昵声,我有些发懵,因为我听见女的说:“50,不能再低了,能行就行,不行你也别墨迹了。
“三十,就三十,我这年纪大了,时间比较短。”男人说。
“滚!你特么以为这是买菜啊,还特么还带讲价啊,赶紧滚!”女人怒了。
男人反驳:“不行就不行呗,你骂我嘎哈,次奥,再说了你那儿也不是专卖店,也没什么没物价局监督管控,更何况你有发票么?我讲讲价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男的,没钱就别出来玩,三十二十的跟我讲,你也好意思。”女人骂。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随后我就看到树林里传来几声女子的怒骂,俩人好像是撕吧起来了,紧接着男人抱着头开始跑,身后是一个拎着棍子的女人追着打。
看到这儿,我无奈的笑笑,把手里的烟头一掐,其实没有什么谁对谁非,女人四十多岁,假如生活过得去,也不能钻树林里忽悠老头,可换过来想,这年头出点力气,搭上点辛苦,啥不能混个温饱?所以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