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郝壮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看,小声说:“我开车到了二环桥那边撞见了一些人,那些人和你一样,能看到摆渡车,路过时候听他们说要去你家堵你,其中有穿红衣服的女人,我看她都觉得瘆得慌,刚到这儿之前,就看见那些人也是开车要走这条路,正好我撞见你,合计让你快点上车,赶快带你走。张大宝你不知道,就那娘们我看她一眼,都给我吓哆嗦了。”
眼前的事儿说着比较绕嘴,但是呢,能让鬼看到就像是撞见了鬼的人,那此人身上的煞,绝对到了止小儿夜哭的级别。
而且,我试问自己,肯定还是做不到这一点。
“把你死去那天的日子和时辰告诉我,等回去我多给你烧点纸。”我由衷的说。
郝壮笑的大嘴咧开,还感谢我,又抱怨她老婆改嫁,都不给他上坟了,不过简单的聊了几句后,他又说:“你快点下车吧,再往前就该走阴路了,车要是进了阴路,咱们就此别过吧,而且你自己也小心点啊。”
说完,他又一次回到驾驶位,心里很感谢他能善意的提醒我,按照今天出车祸的情况看,西边一辆车没有,以及野猫追赶,都是在给我暗示了生死劫的来临。那些抓我的人,依我看,肯定是‘三门’派出来的,而且胡宗炎也说过,明面上可能他会解决,但暗地里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对我动手。
可当我走到出口时,问题又来了,那个女人拦着我不让下车,而且她的理由也很充分,人家说了,摆渡车若是有人下去了,那说明她的工作失职,会受到上级惩罚。
开始我执意要下车,但一想到郝壮若是因为我再丢了‘工作’,那我心里也确实过意不去。随后我就问女人,那该怎么办?
女人说:“你把衣服裤子都脱了留下,到了地府我就说你是刚死的,阳气足,所以衣服留下人跑了。”
我傻了眼:“光腚啊?”
“你可以留一条裤衩。”女人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