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念咒一边用鲜血滴在了小人的身上,听他念的经文很像是梵文,由此我觉得此法多半源自小乘佛教。
等到舒化春收工后,脸色有点惨白,他何宇说:“可以开始了。”
我长呼了口气,从他眉宇间,我能感觉出出舒化春是真的不想害人,只是是做‘人’不像是当兽,因为人,很多的时候自己是身不由己的。
何宇问旁边的人:“监视的怎么样了?那个郝云海现在做什么?”
窗台的青年看着望远镜说:“何先生,郝云海正在吃东西,旁边的人是他老婆,对面又来了一个中年人,高高瘦瘦,不像是当地人。”
何宇叼着雪茄说:“整死他,师傅,有多狠用多狠!”
舒化春双手掐指,对着那小人念咒,手里忽然拿出一根针,对着小人一扎。望远镜旁边的人立刻说:“那个郝云海不动了,筷子夹菜,就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他老婆怎么碰他都没反应。”
突然,舒化春对着小人的头部又是一针。不远处的人惊呼:“天呐,他把筷子插眼睛里了!”
“什么!我去看看!”何宇把手里的雪茄一丢就跑过去,趴在望远镜前兴奋的拍手:“好!继续啊,给我整死他。”
舒化春忽然对着小人画了一个圈,随后用手指一点纸人的腹部。何宇在一旁兴奋的喊:“我操我操,太毙了!吐的什么几吧玩意儿,黄了吧唧的,真特么的恶心!”
可就在何宇兴头上的时候,舒化春忽然不动了,身体就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何宇惊讶的说:“别停下来啊,那个中年怎么回事,马勒戈壁的,他怎么摁住郝云海了?”
我感觉有点不对头,就喊舒化春的名字,可他还是不理我。于是我跑到何宇近前,推开他,趴在了那望远镜一看,一名中年人用手放在郝云海的天灵盖,同一时间他扭过头看向我,透过望远镜,我们的目光交汇了。
是高手!对方能够通过感应得知我们的方向,应该是精通鬼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