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踹他一脚:“醒醒,天亮了。”
“再睡一会儿,又不着急。”大胆迷迷糊糊的说。
我说你睡个蛋,赶紧起来问路去。可他没反应,我就摁住了汽车笛声,大胆被我吵得不行起了身,我指了指远处:“你去,我这边看车,再磨磨唧唧的,以后这一路上,咱俩必须AA制,别什么东西都我花钱。”
这句话对付他最好使,他点了我三下“你狠!”,随后愤怒的起了身,又狠狠的关了车门,奔着远处的村寨走过去。
车里太闷热,我下了车坐在路边,望着远处的金黄麦田时,腹部传来咕噜咕噜的饿感,清晨的雾还没有散,我眺望远方时,模糊间看到了一男一女在麦田里行走,距离较远看不清,我不过从装束上看,他们应该是过往的背包客,开始觉得他们应该也像我们一样,都是迷了路的路人。
本来事情没什么,可越看我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这二人是站成一排,他们的步伐一致,打头的是男人,后面跟着女人,就好似被什么东西拖拽着一样。
我目送着二人出了麦田,又发现二人均是脚不沾地的。开始我以为是鬼抓替身了,所以拿着家伙事儿我就追了过去。穿过田地,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直到距离男女只有不足一米时,我发现他们二人停在了一口枯井旁。
枯井的没有水气,上方有着一棵的老槐树遮挡着,周围杂乱堆积了许多的干草以及石块儿,这里像是已经荒废许久。
而我眼前的男女均穿着名牌的运动装,他们年纪看起来不大,很像是在校的大,而且的脊梁显了眼前问题的非同寻常,于是我说:“大胆妖孽,为何害人性命!”随后接着掐法指点向眉心,开了慧眼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