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怎么样了?”程丽母亲抽泣的问。
我把剩余的符水全部洒在了对方的衣领内,顿时程丽就是一激灵,急忙站起身,扑了扑脖子上的符水,激动的大声说:“烫死我了,好热好热!”
她妈见孩子好了,当时就掉了眼泪,口中不断的感谢我,显然一副贤妻良母形象。我告诉她去家门前三步的地方烧一些纸钱,算是当做今天我来的一种补偿,因为我对于那些游魂野鬼来说,可能更像是吓唬它们的‘鬼’。
交代完了这一切后,我说:“把你的手镯摘下来给我。”
程丽疑惑的说:“手镯?手镯怎么了?”
她妈也在一旁说:“对啊先生,这手镯听清湖沟来的师傅说,这可是辟邪用的手镯,怎么可能会出问题啊?”
“在那师傅手里花了200块钱买的,他说可以辟邪旺运,能削减掉丽丽的阳煞气,使她早点嫁人,毕竟现在丽丽的这个年纪在村里没成家的,实在是太少见了。我们也是担心过几年孩子成了老姑娘就嫁不出去了。”她母亲说。
我叹了口气:“真实害人不浅,你这手镯的原料,恐怕是柳木做的棺材钉吧。”